路，还有时间
Friday, January 16th, 2009 | 有说有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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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1月15日，黄道吉日，离开上次去那幢老宅，已经过去7年，一晃，时间只是一晃，大学闪过，工作闪过，7年了。踏上去崇明的路，时间就一直伴随着一个叫“追溯”的词语，旁敲侧击。
和小倪走在崇明最北边的乡村小道上，如镜河面静趟一侧，老农忙碌着柴火，羊羔好奇地张望，狗看家护院，没有风，阳光安份异常，每一口空气都配得上纯净二字。小倪说，上次来的时候，跨过5道提防，最后一道提防前有一条河，我们还是借助农家的小船过去的，看见了苍凉的长江入海的地方。对面就是启东。我追溯上去，满地的枯黄的植被，风沙沙地吹，海的声音就在不远处，人会不自主地跟着一起咆哮，慌张，嬉闹，最后的嚎叫，不是释放，而是证明，证明自然给予我们蹉跎的权利。
小丁从这里出发，一路向南，先到南门，读高中，而后考入上大，7年后在老家迎娶同是高中同学的崇明新娘，始终在路上，时间从未停止过。大学里的朝夕相处，每晚夜谈，海阔天空，青涩的爱，纯真的美好，春夏秋冬，缘分总是不经意间擦过我们的身体，有时候留下的只是茫然，有时候会留下许多痕迹，等待你再次的光临。
我和小丁的品味很接近，都喜欢那些不着边际的，无法言说的情绪产物，文字的，诗歌的，虚拟的，历史的，情爱的。他还提起我借他的卡朋特，红楼梦，他还在听。
婚礼富有崇明本地特色，中午去娘家接新娘，好不容易把新娘接回来，男方的亲戚已经在寒风中等得瑟瑟发抖，在门前烧一把火，送新娘到婚房，新郎下来到正门洗脚，开饭，陪新娘下来用餐敬酒，一桌桌敬过去，点烟。新娘很漂亮，小丁很光鲜，此时，这一对的身上是有光环的，月老给了他俩一件礼物，名叫“百年好合”。
婚礼上吃得很满满当当，上下叠了三层，甜的，酸的，咸的，热的，冷的，仿佛要一下子尝遍人间烟火，老屋也装修一新，欢笑着迎接新人的到来，外面响着鞭炮，里头火热地吃着。时间慢了下来，小丁携着挽发新娘一步步走向我们，客套，倒酒，喝，点烟，抽。看着他俩，小倪叹道，小丁算是跨过人生最关键的一道坎了。我想，是啊，一道怎样的坎，要经历多少多少。
最后，时间还是回到7年前的那个晚上，我们围坐在床上，伴着老屋外的风，说说笑笑，打打牌，当空长尿，美美地睡。这一切过去之后，我们走自己的路，过自己的时间。人生，因为还有路，还有那一点时间。
小丁，不得不俗一回，祝愿：早生贵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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